2012年6月22日

無題

因第二天是端午節的關係,到了九點才從農場離開。踩著破單車回宿舍,沿路一片漆黑,只有非常微弱的燈光,萬籟俱寂。身旁沒有半個人,而我其實有點淆底。

2012年6月9日

悼念


又去了木樨地(其實我並不太願意常來到這個染著血的地方),六枝白花,獻給李旺陽先生。

2012年6月4日

沒有煙抽的日子




























在北京這邊,翻牆看著facebook的朋友貼著一張又一張今年維園晚會的照片,是感動的。想起第一年去六四晚會,是二十週年的時候,那年我中六,放學後便回家換衣服跟朋友到維園,還記得到達時候六點多,坐在台前的球場。後來的兩年,也繼續有到維園去,都是結伴同去。因緣際會,在二十三週年的今天,到北京去了,自己一個。

坐了三十小時的火車,六月三日下午終於抵達北京,到朋友家安頓好後,便和同屋以及朋友的爸媽在院子裡吃晚飯。飯後,叔叔給我們開了「北冰洋」牌子的汽水,叔叔說,這是老牌子來的。腦海裡想起朋友曾說過,當年他爸爸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一箱汽水,然後送給廣場裡的學生。看著這瓶汽水,我想問但不敢問的是,不知道這是否當年他送給學生的那種汽水。

晚飯過後,休息了一會,到了天安門走走,廣場已關掉,然後沿著長安大街,在天安門走路到木樨地,沿路一片肅靜,一如日常,沒有看見公安。後來看新聞得知木樨地地鐵站附近有著大量公安,我沒有看到,第二天坐車看著窗外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因為我一到木樨地的其中一個地鐵站便走了,沒有走到軍事博物館那頭的緣故。

六四中午,先買了一包香煙,這是友人的建議,不太張揚的做法。到了士多看見一包寫著人民大會堂牌子的香煙,就買了下來。然後坐車到天安門。進廣場的安檢比平常嚴厲,在我前面的人,被翻到包裡有一張紙,公安問他︰「紙上沒寫甚麼東西吧?」

廣場的人不多,我繞了一個圈,便點起香煙,沒甚麼能做,謹以香煙代替燭光。兩根煙很快點完,離開廣場,到了對面。故宮前也設了安檢,公安一個個袋子檢查,等待的時候看到在旁的公安,有便衣。他們身穿T恤牛仔褲,如果不是與穿上制服的公安在交頭接耳,以及手持對講機,我真的以為他們就是一般的小伙子遊客。坐公交到軍事博物館,沿路沒有太多的公安,如此日常。

回到住的地方休息一會,晚上再到天安門。到達廣場的時候是七點,天仍未晚,眾多人在等待降旗,我坐在廣場地下,也在等待,等待廣場的關門。離開廣場,大約八點,到了廣場的對面,天安門附近。坐在石壆,面向人民英雄紀念碑,點燃餘下的香煙,大約有十八枝。不經不覺點燃了兩個小時,在快點光之際,有兩個公安走過來查我身分證,問了一些問題,然後便走了。那時十點,我也快快把餘下的兩根抽掉,再去坐公交車到軍事博物館。一路上看到公安的車輛,三、四輛左右。來回往返,到達軍事博物館後又沿路走回木樨地,再坐公交回到住的地方。這樣結束一天。

選擇香煙,便想起了張雨生的沒有煙抽的日子,王丹的詞。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去抽你的無奈。這天也是我第一次抽煙,抽了數根,也謹謹是在這一天。膽怯的我,其實只是希望在北京做些可以做的事以作紀念,不過如此。

2012年5月12日

白岩松

「当世上所有人都把欲望当理想,把世故当成熟,把麻木当深沉,把怯懦当稳健,把油滑当智慧,那只能说这个社会的底线已被击穿,所以你们没有资格说我的勇敢是莽撞,执着是偏激,求真是无知,激情是幼稚。当那些兜售社会经验的流氓朝我的梦想投来轻蔑一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还你一句,傻逼!」——白岩松

看到白岩松這個名字,就想起LCC的口試,題目是我想當的職業。口試完結,孟麗跟我說了好多的話(而幾乎無視了下一個考試的人),她知道我想當記者便跟我說了一些內地記者的名字,向我推介,白岩松便是其一。以此寄語我的將來。其實,雖然一直也嫌她很煩和嘮叨,但除此以外,她還是不錯的。老師,我會記住這最後的「一節課」,雖然很短很短,卻是整個學期,令我對妳有最深感受的時候。

2012年5月9日

流浪

一直認為流浪是不能隨便輕言的,因為在流浪所帶來的型/酷的表象外(雖然我不這樣認為),飄泊的苦是它所難言的另一面(流浪某程度上也代表著一種無根無家的苦難),剛看到董啟章所寫的︰「我說的是旅行,而不是所謂流浪。我總覺得動輒就說自己去流浪——而流浪的地點通常是歐洲,或者只侷限於巴黎——是相當肉麻的事情。」就覺得太對了!

聽他/她們唱《流浪歌》,便會更加感到,流浪不是隨便便能企及的,我承認這是我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