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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7日

She Aspire︰休學,看見改變的力量



(謝謝茵茵的訪問,亦很用心地嘗試呈現我過去一年所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回來後,熟悉我的朋友大抵知道我那各種格格不入所導致的低潮,簡直就是一個問題少女(或者不是少女),有時我會懷疑,回來讀大三,是否要證明我到底有多廢,為什麼適應竟會如斯艱難,我不知道。感謝她記錄了我的種種困惑,這比起浪漫化的旅程,或者對讀者無意義,但卻對我很重要。)

我知道用幾個詞來形容一個人太過膚淺,安靜或內向,都不足以打包出她真實的個性。該如何描述她所選擇的那條休學路途,在社會規範下看似無理,卻步步著實豐盈,像她的臉書頁面,在休學的路上,在路上,仍有未盡的經驗分享。

香港女孩李雨夢,做了一件我大學年年都想做的事-休學。步伐從越南、柬埔寨、泰國、緬甸一路往西,跑到馬來西亞的獨立媒體實習兩個月,最後再到台灣居住半年。一場貼近生活的旅行,用心聆聽這世界的脈動。

休學的念頭

我問起她為何會有休學的念頭,「大一的時候就有休學的idea,那時經常跟我的roommate說,希望有這樣的一年可以出去走走看看。或許覺得可能行政上的手續很煩、又不清楚,聽到很多錯誤的information,如果真的要休學的話要給一整年的學費,聽多了這種事情,就不想去實踐。」每一件事都有一個初端,可能是個性使然的念頭根植,直到最後的確切決定。「直到後來,大一那年暑假我去了北京,在一個有機農場實習,認識了一個從廣州來的女生,她休學了一年,我跟她蠻投契的,在聊天當中,就覺得,好像出來一年真的就可以實踐。遇到她之前也許念頭漂浮不定,遇到她之後那個念頭就再次浮現,就更加有決心去做這件事。」

當這樣的念頭重新再起,回到學校後,李雨夢就開始去詢問學校行政機構,關於手續,關於學費、資金、路費這些很現實、很technical的問題。「在香港休學要經過一些很煩的程序,要有所謂的合理理由。我那時候跟一個機構拿了證明文件,交上去學校就核准了。」至於父母又是如何看待休學?「我媽還好,但我爸是不太同意的,他覺得我在浪費時間。我爸還跟我講,你不想那麼快畢業,那你就再念一個MA啊、碩士啊!可是他是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想停一年是為了什麼,他自己也知道我是不太管的了的,通常方法都是先斬後奏。」

休學總有想做的事,最初的計畫跟後來卻截然相反。她說,「我本來打算到北京一家工人團體、類似NGO的組織去做志工,可是後來北京那邊爆發了禽流感,疫情不明確,我的家人不讓我去,那我要做什麼?我就把計畫全部改了,跟朋友一起去了東南亞,後來半年去了台灣。」


嘗試不同的事情,得到很多幫助
     
李雨夢休學的前半年在東南亞待了五個月,頭三個月是背包旅行,後兩個月在獨立媒體做實習記者。

「剛開始會去東南亞是覺得蠻近的,香港人很愛去星馬泰嘛!因為我以前沒有出過國,這是我第一次出國,對於東南亞的印象很模糊,也想去看看這一塊領域是怎麼樣的。第一站,我跟一個已經畢業的朋友去了越南,他當成是他的畢業旅行,越南之後回香港找工作,然後我就繼續,去了柬埔寨、泰國、緬甸,緬甸之後去了馬來西亞,又去了新加坡、印尼。」

在越南第一次嘗試沙發旅行、到泰國有機農業參觀下田、到柬埔寨見證大選翻盤。她說:「我跟我朋友在一起,因為他是男生,感覺上比較安全,我們在越南嘗試兩次沙發旅行,在柬埔寨也是,這些都是很不錯的經驗,因為你真的可以跟當地人交流。在泰國,我在距離清邁市中心70多公里的有機農業住了一下,看看泰國的有機農業發展是怎麼樣,當中也有下田幫忙。」看了柏楊的書<異域>和朱延平執導的電影後,她對早期打完國共內戰的國民黨孤軍後裔感到好奇,「我後來才知道在泰北有這樣的一個聚落,我那時剛好又在泰國,何不去泰北看看呢,也遇上了國軍的後裔啊,父親輩可能就是在四十年代很多人已經死去,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後裔,可能他們這些人也有跟著他們的父親幫泰國打仗,金三角那邊的販毒區,那些國民黨的小孩在泰國幫助政府去對付共產黨,以換取他們在泰國的生存。」

「我剛好有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她對我說著:「2013年的7月底,我人已在越南,上網找資料才剛好看到,將臨柬埔寨大選,就決定提前離開越南,去柬埔寨看這次大選。感覺十分難得,我自己對於政治或者社會的東西比較感興趣,香港有很多人會去台灣觀看選舉,我自己也沒有在外國觀看選舉的經驗。那時候完全沒有什麼準備,也沒有認識當地人,可是就很想去看看,後來轉折得到朋友的朋友層層介紹,認識了一個柬埔寨當地官員的兒子,他幫我很多、載著我到處看選舉和開箱,那時候也做了一些採訪。」

她在緬甸純粹旅遊,那裡是剛開放的國家,有很多東西可以觀察。「可能大家家裡都會有翁山蘇姬的畫像,以前與她有關的東西是被禁止、你也不能公開談論她,某種程度你會看到一個開放性的存在,一個剛剛開始的狀態,它是一個旅館少、很髒,WIFI非常慢的地方,旅遊業也剛開始。之後到了馬來西亞,在獨立媒體網路電視做實習記者、做拍攝,每天的工作就是拍片和剪片,上司覺得我都不清楚馬來西亞的政治狀況,不可能去做報導,但遇到一些專題也是可以去做採訪的。」

「在馬來西亞時,由於實習沒提供住的地方,我馬來西亞的朋友在那邊認識了一群搞學運的學生,我在那邊問到了租房子的問題,雖然是很簡陋的雙層排屋,卻可以用很便宜的價錢租到這個房屋!下班啊或假期,他們會帶你出去玩,這次也得到很多人的幫忙,我真的很幸運,這是剛開始出發之前不會想到的東西。」

 在香港由於地價高,很少有機會獨立生活。「在台灣的半年,我一方面嘗試獨立生活,另一方面也跟一個就是新創立的出版社準備出一本書。我是在2014年初去台灣的,2013年底就是香港移民台灣的熱潮被炒了起來,我朋友就很想做著一個主題,他找我去做這個合作計畫時我就答應了,他想做這一本書去採訪,關於在台灣居住的香港人,然後我另外一部分在台灣就是在做這一塊。」

她在台灣做採訪計畫,和出去玩。「最南去到墾丁,主要待在台北,當你有自己的房子時就會變得很懶很宅。物價低、易融入是台灣的特色,以前香港人最常移民到加拿大,但適應不易,後回到香港。近年大家一直覺得台灣很棒,興起這個熱潮,很多人都只是去旅行幾天、幾個禮拜,我在這裡生活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我覺得台北那種傳統的氣息沒有那麼商業,也沒有那麼多商場,去宜蘭或桃園車程也不是那麼遠,變成有一個抒發的空間。」

低潮,自自然然地過完

「2012年至2013年,我的路是一帆風順的,得到很多的機會,那時心裡會擔心之後的自己沒這麼好運該怎麼辦。」

 2014年開始,她人生低潮的一年。「客觀上我還是做了很多事情,別人看也沒什麼,在台灣因為書的關係一直很有壓力而悶悶不樂,壓力讓自己不能放鬆也去不了其他地方,特別是回到香港很不適應,到了9月後,連我唯一擅長去貢獻的文字,我都無法去為雨傘運動做些什麼,後來有一本書<被時代選中的我們>,朋友找我幫忙做兩篇採訪,彷彿我跟運動有連接起來。那種無力感是很重的,或者我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失去在外面的free,回來後就一直想著要再出去,情緒非常差,認識我的人都感受到情緒的低落。我擔心的沒這麼好運的事在2014年就發生了,其實這樣的過程也是很順其自然的發生,也沒有什麼大事,但好像也沒什麼解決不了的。一個低潮的狀態,自然地過完也就好了。」

彷若預知自己的低潮,有時候接受低潮在生命裡的狀態,也是每一個人生命中的大功課,她與低潮相處,自然地過完。


出去,看見改變的力量

在柬埔寨,她見證大選翻盤。「看開箱,公布結果後,因為那時候也蠻關鍵的,這次是第5次大選,柬埔寨的執政黨,在前四次大選都不斷上升的議席,連續都沒有下降的趨勢,就在這次大選失去了20多個議席,是很誇張的一件事,當時候其實也感受到柬埔寨的年輕的一代,很渴望有一個想要改變的心態,造成這樣的一個結果,反對派的議席一下子上升了20幾席,這是很難做到的。」柬埔寨,這個連台灣人也不熟悉的國家,有一個最大的執政黨、一個最大的反對黨,以前可能有一些皇室的政黨,但現在皇室的政黨連議席都拿不到,所以現在的國會只有這兩個政黨在把持。「就是在看選舉資料還有結果的時候,看到一個很有意義的一個moment。」

台港兩邊的太陽花或雨傘運動都有參與。「可能有時候你去做這件事情是隨機而導致改變,它會讓我更加相信改變的可能。」在台灣經歷太陽花運動,她爬進立法院,之後在外面走走,行政院那天也是在外面看看,沒有待很久。「比較太陽花和雨傘,會覺得太陽花是個很漂亮的收尾,王金平也願意釋出善意,跟林非凡協商,在桌面上是一個很漂亮的事,畢竟你是談了一個東西回來,香港的雨傘運動被大家抵制、去清場,好像什麼都沒有得到。」

「你出去之後,再回到香港,那感觸很深,特別經歷太陽花學運,你會覺得台灣人怎麼這麼強可以衝進立法機關,回來香港之後,7月2日的佔領中環,清晨有500多個被驅補,經歷了一年再回來看自己的地方,那時候對太陽花運動很SURPRISE,大家就從這個太陽花事件講香港怎樣不行,一直停留在和平理性非暴力,所以後來其實經過這樣的時候,到了雨傘之後,我們終於不用去羨慕別人了,自己走在自己爭取民主的道路上,從來不覺得香港人可以衝出去佔領這個馬路,你看以前的人在占領馬路只是幾十人、一百人也不到,別人一直罵他們在阻礙,但經過這四、五年,有一萬多人跟你賭出去馬路,就看到那個情境改變很大,原來香港人也可以這樣,看到夏慤道全條大馬路都是人。改變的力量從柬埔寨選舉看到反對派上升20多個議席,在台灣看到太陽花,再回來看到香港有發生這樣一件事,改變的可能是存在的,這樣的相信,某種程度讓個人的無力感沒那麼重。」

 一如她休學的路上看到的改變,去嘗試各種不同的事物,歸於她最後樸實簡短的回答。「這個不那麼重的無力感,可以讓你去做更多事情,更有力量去相信和改變。很多事情,我沒什麼大道理可以講,當你去做任何決定,為自己的人生負上責任就好了。」

原連結︰http://www.sheaspire.com.tw/p2-weekly_column-detail.php?PKey=6dc4QKFM3KlCk9QMpnZCd7n9ex07cQ64wP4i7KMAbS8

2014年1月2日

Metropop︰非一般旅行習作


(關於我的旅行的首個訪問,謝謝SUMMER )

Profile
名字:李雨夢(Koey)
職業: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二年級生,香港獨立媒體特約記者
目的地:東南亞
歷時:5個月

民生政治行
香港人愈來愈關心政治,Koey早前的東南亞之旅就離不開政治、民生等課題。在越南,她拜訪研究性別的學者;在柬埔寨,她參觀總統大選;在泰國,她走訪泰北孤軍及其後裔的聚居地美斯樂,又到偏遠農村了解當地農業;在緬甸,她拜訪由社運人士組成的民間辦學團體;在馬來西亞,她在當地獨立媒體「當今大馬」實習兩個月,採訪全球第二大麻瘋病療養院;在印尼,她採訪世貿會議。
Koey開始時只是不想太快畢業,因而實行一年gap year,當個普通背包客,想不到到頭來沒有一般旅行的輕鬆,反而多了一分疲憊和焦慮,但首次出國,令她見識到很多在香港無法見識的事情:「東南亞國家的差異似乎比歐洲大,每個地方的政體、宗教都很不一樣,有些是佛教國家,有些是伊斯蘭國家,令我見識到世界的差異和複雜性。」

得著 因果循環
首次出國,Koey只計劃行程的時間地點,在旅程中上網才知當地發生甚麼事:「如在越南時才知柬埔寨即將大選,全靠當地的老師、朋友、平民等幫忙,他們有些素未謀面,分別後亦很可能不會再見,但都很純粹和盡力地去幫我,是這些人成就了這旅程。為了報答這些人,我也會嘗試多幫助身邊人。」除了自己成長,將旅程中的感動可化成改善世界的動力,這也是旅行的重要意義。

來源︰http://www.metropop.com.hk/contents/386/lifestyle/1054/

2013年3月2日

Metropop︰民間記者的力量


(Metro Pop記者Summer寫民間記者,訪問了SocRec的Paul,還有無論如何年資都不算深的我,附有獨媒的簡介。作為一個存底之用吧。) 

傳媒一向被視為重要的第四權,但現時不少主流傳媒報導的全面和客觀性備受質疑。隨著互聯網興起,每個人都可用不同形式報導身邊發生的事,催生不少民間記者,比以往提供更多新聞角度,他們的報導手法跟傳媒有何不同?

有片有真相 
主流媒體為了吸引龐大讀者群,近年慣將新聞娛樂、商業化,報導看似更有看頭,但部分真相卻因而被扼殺。為客觀地紀錄真相,一群志願人士於2010年成立SocREC社會記錄協會,除關注社會運動及弱勢、小眾議題,還辦紀錄講座、論壇等。正職從事空運的主席Paul認為:「主流媒體由於節目有時限,每則新聞最多只有4至5分鐘,以遊行示威為例,大多只會大特寫情緒激昂的示威者,而不會讓你看現場全景,於是這些鏡頭只會引導觀眾去認為示威者暴力偏激。相反我們拍攝時會多用wide shot,而且正反雙方的舉動都會紀錄,如國民教育集會上我們也拍愛港力量的發言。」 SocREC的報導片段沒有旁白或評論,而且篇幅動輒超過一小時,似乎不太面向觀眾,Paul解釋:「不希望替觀眾預先消化事件或以輿論做主導,我們最重要的責任是提供無加工的原材料和客觀事實,為後人建立一個資料庫。」Paul又認為SocRec最有價值的並非紀錄衝突場面,而是跟事件的相關論壇講座,他相信了解各方背後的論述,比起光看衝突來得有意義。但這意義並非所有人都認同,尤其是Paul的至親,對於一家之主把大部分空餘時間,包括假期都用於這義務性質的工作,家人都不大支持,但對於Paul來說,能夠拍到主流傳媒所拍不到的東西,又能夠幫助大眾了解真相多一點,滿足感十分大,並希望可以一直做下去:「條命有幾長,就做幾耐!」


行動者 x 記者 
晚上七時半,相約在嶺南大學讀文化研究的Koey做訪問,但見面地點不是嶺大,而是中文大學,原來她剛上完周保松教授的政治哲學課,在我看來十分「神心」,但她說得平淡,就如她訴說自己的民間記者之路一樣。「中五會考前我還都一個喜歡唱K、行街、看戲的中學生,直到那年暑假看多了書,開始思考自己將來的路,機緣巧合下看到張翠容(資深新聞工作者)的文章,開始萌生做記者的念頭,並開始關心社會時事。」Koey中六更參加了《明報》校園記者計劃,到訪菜園村並認識到《獨立媒體》的記者,隨後成為他們的特約記者。

 Koey過去的報導牽涉城中多個大小議題,包括菜園村事件、特首選舉、大學事務等,她甚至到過深圳探訪工人,親身接觸中國問題。有人質疑不少民間記者本身同時是參與行動者,報導內容較傳統新聞主觀感性,不夠中立;Koey在菜園村事件中亦有過這雙重身分,而她卻有另一套看法:「無論民間或主流專業記者多少都有特定立場,但我認為只要不是透過扭曲事實來維護自己的立場,同時能夠為讀者提供事情的全貌,記者可有一定立場,這亦能讓讀者從另一角度去思考事情。」Koey相信隨著互聯網的發展,民間傳媒除可影響讀者,同時可影響主流媒體:「某些議題先由獨立媒體關注,假如主流媒體覺得有價值亦會陸續跟進事件,兩者互相interact,如新界丁屋僭建問題就是這透過這方式讓公眾知情。」

尚欠影響力 
民間記者可說由互聯網衍生出來,互聯網是絕大部分民間媒體的生存空間。近年社交網站facebook亦成為各大主流及非主流傳媒的爭據地,在facebook有大量的時政新聞和評論,亦有愈來愈多人以facebook來獲取資訊,而多於傳統的報紙、電台、電視。浸會大學新聞系首席講師馮強認為,香港的公民記者影響力相對外國仍屬十分有限。「相對外國,本地互聯網使用人數還是很低。而由於香港地方太小,報紙卻太多,人們實在太輕易能夠從主流渠道接收資訊,因此相對於非主流的需求不大。」Paul亦認為互聯網的力量在香港還未能左右大局,不少網民只是以「剝花生」心態看時事,網上討論流於「口水戰」,但他認為多一把聲音總是好事。的確,雖然所謂事實的真相總是各說各話,受眾無從稽考,但多一個角度總比少一個角度好,而如何在芸芸聲音中明辨是非,這是對受眾批判思想的考驗了。

新聞現場 
2005年世貿會議
2005年在香港舉行的世界貿易組織部長級會議,大批韓農和世界各地的反世貿人士到場示威,大批民間記者、獨立媒體都有跟進,部分同時有著示威者身分,發出跟主流不一樣的聲音。 《獨立媒體》曾批評無綫電視台女記者在報道世貿示威活動時,只在直播前一刻才戴上頭盔,令觀眾錯誤以為示威現場非常危險,有預設立場之嫌。另外,有民間記者指出《星島日報》當時刊登的一幅題為「彈叉射螺絲母,警員痛入心」的圖片,指示威者用強力彈叉攻擊警員,其實圖片來自04年委內瑞拉首府舉行的G15高峰會議示威,事件引來強烈批評,《星島日報》其後刊登了道歉啟事。

2009年反高鐵
社運人士葉寶琳曾指09年反高鐵停撥款遊行後,一班反高鐵示威者在政總留守,主流記者則待在警方安排隔十數米遠的採訪區,而民間記者在示威者的保護下,拍攝整個清場及示威者表達反高鐵訴求的過程。

2012社運電影節真相
去年底於中環匯豐銀行總行外舉行的第十屆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放映會,遭警方清場及銀行職員阻撓,但有不少主流媒體的報導卻將被驅逐的人當成「佔領中環」人士,並只播放衝突片段,後來活動的籌委把當晚拍到的片段放上網,真相才得以揭發。

2013 元旦派錢實錄
今年初元旦遊行,多間主流及獨立傳媒報導「挺梁派」的「派錢」行動,其中《主場新聞》更派記者放蛇,將整個過程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