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9日

再會,當今大馬


一句後會有期,然後便離開這棟曾不斷來回往返的大廈,我實習了兩個月的地方,Kinitv。短短兩個月,體驗了記者生涯是怎樣的一回事,學會了拍片和剪片,對馬來西亞的社會政治狀況也了解多了,亦因工作緣故接觸到很多的事物,那是背包旅行體驗不到的東西。記得在實習之前跟老總凱斌聯絡,他說要有被吼的心理準備,幸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我在錄片時所說的感謝,是真心的,給我的上司和同事們。後會有期。

2013年11月14日

走進馬來西亞的麻瘋病療養院


在馬來西亞,提起雙溪毛糯(Sungai Buloh)這個地方,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這裡曾經有一個全世界第二大的麻瘋病療養院,隨著所謂的醫學先進和昌明,麻瘋病這個充滿著文化隱喻的疾病不再像以前那樣人見人怕,使患者備受歧視。療養院是在1920年代的英殖時期所設立,在建立的時候伴隨著較為人性化的設計,令到這裡變成了從前麻瘋病人自成一角的小社區。從高峰時期的二千人,到了半個世紀以後的現在,只剩下198位的康復者,繼續在這裡居住。

人性化是因為空間的設置,在這裡沒有一般醫療場所的冷冰冰,而是如很多走過進去的人所說的,是一個自成一角的小社區。這個社區烏語花香,儼如一條小村莊,有必須存在的醫院,已經停辦的學校,不同的會館,咖啡店等等,大家能夠於此自娛自樂。聽雙溪毛糯參議會主席陳興說,學校有著二百多名的學生,接受的是英語教育,主席提到這裡的學生很聰明,因為畢業以後取得的都是劍橋的文憑。大約在1975年的時候,由於學生不足,也是麻瘋病有藥可治而再沒有新病人進來,學校便關閉了,現轉為其他的用享。

從最初的與世隔絕,到了六十年代開始有外界的人走進來,慢慢的這個群體得到越來越多人的關注,直到2007年因為瑪拉工藝大學要在這裡興建醫學院而把東院拆除,引起很大的爭議,也更廣泛的讓人知道馬來西亞有著一個這樣的地方。同期在臺灣也有發生相似的樂生事件,兩地互相交流和支援,因此雙溪毛糯療養院的名字也在國外流傳開去。

「六十年代的時候,有一個醫生說不可能這樣把門關上,一定得開放給外面人進來交流和來往,所以我們才有慢慢和外面人接近。」主席說,愈來愈多外面的人走進來這裡,而把主席介紹給我做訪問的陳彥妮是其中一個積極參與這個社區的「外面人」。前新聞工作者陳彥妮在2006年的時候因為工作的關係而接觸雙溪毛糯和認識裡面的居民,建立了關係,彼此成為了好朋友。

後來彥妮和同事黃義忠合寫了一本名為《回家》的書,是關於裡面院民的口述歷史,副標題為「麻瘋病康復者與後代集體被隔離的情感世界」,當時 因為隔離政策,居住在裡面的院民結婚以後所生下來的孩子,被強行帶走,離開自己的親生父母。面對這樣的骨肉分離,卻往往很少有人關注這一個面向和關注院民在這一方面的情感,於是彥妮她們寫下了這一本書,也出席各種不同的講座和分享,希望有更多病患康復者的下一代可以回來,尋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和瞭解他們所生活的這一個地方。

幫助病患康復者和他們子女重建回家庭關係這一條路,並不容易走,既有技術性也有情感的問題。 「我們早期走得比較辛苦,因為有後代回來我們就帶他們去跑幾個政府部門,因為是個人的申請,所以就拖了很長的時間,可能找一個報生紙也要跑三趟。 」可是透過不斷與院方接觸尋求更大的協助以後,得到副院長的支持下,這方面的問題變得順利起來。 「通過政府和政府部門的合作,跨部門的合作之後,就慢慢的看到了成效。現在還在找孩子的康復者,我們就會通過院方的幫忙。」至於情感方面,有一些的下一代由於各種原因,並不願意回去與雙親相認。雖然成功的例子說不上很多,可每一次看到父母子女重聚的場面,都是讓彥妮繼續走下去的動力。

《回家》出版以後,彥妮本來打算把所得的收入都放在建立雙溪毛糯社區文物館上,之後政府宣佈會接手,跟參議會開過會議以後,她決定成立一個網路文物館,經過兩年的籌備,在義工團隊的幫忙協助下,同樣名為《回家》的網頁終於在十月五號正式運作,網頁上記載著雙溪毛糯這個社區的由來和歷史、院民的口述歷史短片、老照片、影像化的古董文物和文獻、還有過去所作出的努力。由於之前收集了很多東西回來,彥妮希望每個月都能夠把這些放上網頁,以豐富《回家》網路文物館。此外,這些收集回來的文物和文獻,也是準備當政府設立好實體的文物館時,就能夠展示出來。 「我們這裡的院長非常支持以及希望雙溪毛糯能夠加快步伐把我們的文物館做起來,他希望讓NGO、學術機構、專人、文化部、院方、居民都能夠參與進來,他有承諾希望之後能夠設立一個籌委會。」

文物館除了作為一個展示以外,同時也是一種保存的方法。當地院民兼資料室負責人熊榮生(Philip)是這個網路文物館的諮詢顧問,在這兩年的籌備過程中,彥妮得到他很大的幫忙。 Philip擔心,如果沒有人掌管屬於這個社區的資料,在不久的將來這些資料就有可能會全部消失。雙溪毛糯療養院現在只剩下198名的老人,這個有著時代意義的地方要被人記住,文物館是一道很重要的橋樑。

「這是一個很神聖的地方,它的歷史是很值得去保存下來。希望大家看了之後對這個社區的過去可以有個完整的理解。」

這一次的採訪,是我在馬來西亞的獨立媒體《當今大馬》實習的時候,老總派我去做的工作,難忘的經驗,雙溪毛糯的居民非常熱情友善,我受寵若驚,那種超越記者與被訪者的關係。會記住在這裡的大炮茶室,白頭福、主席、Eddy、阿梁、Uncle Lee,還有提供了很多幫忙的彥妮。

還有拍攝、採訪、剪接一腳踏的兩條片,都是心血︰

〈被遗忘的时光,麻风病康复者的庶民故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AfHPaVJX6A

〈网络文物馆 记载麻风病康复者崎岖'回家'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XjSsJnC9d4

2013年10月24日

多一分認識多一分支持,客家村民辦導覽求保村




位於森美蘭州的文丁客家村,自從九月三十號因為發展商強行拆房子而爆發的警民衝突,­下子被人所熟悉。抗爭以外,最近有藝術工作者連同村民一起舉辦了一個名為文丁之友的懷舊歷史文化之旅,邀請外來人走進這條村子,一同認識這裡的曆­史和文化面貌,希望擴大社會對這個小村子的支持,並一同加入保村行動。

2013年9月10日

一頁泰北︰美斯樂


離開煩囂的曼谷,十多個小時的巴士把我帶到了泰北。此行主要的目的地是位於清萊省的美斯樂,一條在山上的小村,住著泰北孤軍及其後裔。尤記得最初是被羅大佑的《亞細亞的孤兒》這首歌曲所觸動,於是翻開那一頁屬於泰北孤軍的歷史,讀過柏楊化名為鄧克保的《異域》,朱延平在後來執導的同名電影和《無國籍公民》,一直念茲在茲,趁著來泰國的機會,便決心要跑來這裡看一看,嘗試填補自身那對於歷史的無知。

來到美斯樂的第二天,星期日。中午時分走到附近的蔣家寨村,同行有一位日本女子,在居住的旅店裡認識,我們被一位阿卡族的老奶奶熱情地招呼一起吃午飯,這條鄉村除了華人外,同時住著一些少數民族,有時候他們會通婚。後來走到了當地的一所中文學校,興華中學,是當年孤軍部隊所創立。學校的璧報板上展示著中泰關係的描述,中國那一邊的國旗是中華民國。在我向日本女子翻譯的時候,剛好遇見這所學校的校長,還有其他泰北中文學校的人員,校長邀請我們到會客室,竟然有卡啦OK的設備,就這樣跟一班中年男人唱起K上來。晚上跟他們一起吃晚餐,和校長談了很久,他是孤軍的後裔,屬於第二代,生於緬甸,幾歲的時候隨著父輩遷移至此,與很多的孤軍後裔一樣,他長大後跑到台灣生活了二十年,也於該地成家立室。最後卻因為董事長的相邀,回來美斯樂擔任這裡的校長,一當就八年。他還告訴我,在柏楊於八十年代採訪這裡的時候,他曾擔任助手一職。

整個美斯樂,彷彿都離不開泰北孤軍的這段歷史。在這條鄉村,設立了一所泰北義民文史館,這座文史館只有三個展館,一個是介紹孤軍及展示在那些年間曾經歷過的戰役,一個是宣揚中華救助總會在整個泰北所帶來的捐助,最後是在正中間的紀念堂,設置陣亡軍人的靈位,牆上寫著「精忠報國」四個大字,我這個對於國家概念並無甚感情的人,還是被震撼了一下。被國家所遺棄的一群,靠著自己而生存於異國,對於中國的感情仍然是剪不斷,如今他們的下一代都被成了泰國的公民,可是中文學校的存在使我隱隱明瞭那種對於中華文化的堅執,所謂不忘本的精神大抵可以由此展現。文史館於我實在很一般,沒有讓我對於這段過去有更多及深刻的了解,但心底裡其實明白那是由於資源的有限,我在「榮民之家」所遇上的一位老軍人,便跟我說這座文史館的重要,在於讓他們的下一代知悉這一段逐漸被人淡忘的歷史,還有曾流過的血淚。

榮民之家,是退伍傷兵所居住的一個小社區,大約有十多戶人家。有一天我獨個走上去,在走回頭路的時候竟然因為被狗吠而得以與其中一戶的屋主聊天,主要是他在講,我在聽。六十歲的莫大哥,也是孤軍的第二代,七十年代那幾場泰國政府任孤軍去攻打苗共及泰共的戰役,當年十幾歲的他也參與在其中,還因為踩中地雷而失去了腿,他向我展示他的義肢,還有手臂上中彈的痕跡。聽他說當年部隊吸毒盛行,那是為了出戰時的壯膽,後來慢慢成了惡習。莫大哥因為信了基督而戒毒,還改變了他很多的人生觀。榮民之家是當年中華救助總會的其中一個項目,主要的服務對象就是當年因戰而殘廢的士兵。

為了更好地了這一個地方,在美斯樂的這一個星期,開始讀起柏楊於八十年代親訪泰北而寫成的《金三角.邊區.荒城》一書,自我感覺良好地實行在地閱讀,這本著作與《異域》相距二十年,從金三角的坤沙羅星漢滿星疊戰事,到美斯樂的泰北孤軍及其後裔的生存狀況,後者大部分都印證了我幾天以來從老兵口中所聽到的故事,雖然筆觸透露著那種我覺得肉麻的民族情緒,但把採訪所得化成的報導文學還是非常值得一讀。

由於讀了柏楊的這本著作,在美斯樂的最後一天決定到相距只有三十多公里的滿星疊看看,那曾是毒梟坤沙的所在地,在八十年代的時候曾被泰國政府發動攻襲的地方。在美斯樂沒有直接的車到滿星疊,於是只好坐巴士到半山的檢查站且分岔路,才再作打算,幸運地一到達檢查站後便有熱心的阿姨能讓我坐在她們載著貨物的車尾。在滿星疊的大同中學下車,這所坤沙創立的學校。後來遇上一個在這裡讀書的高中生,午飯過後,在他帶領下到了坤沙的博物館,也就是坤沙從前所在的地方,聽說官方一直不容許博物館的存在,直到去年坤沙的老部隊才私下設立。最後上了一個佛寺,也是坤沙所建,看到有個僧人在向小僧人上課,教授英語,不速之客提供了他們練習對話的機會,那是一群非常害羞又可愛的小僧人。

三十年過去,物換星移,這個曾被泰國政府發動攻擊的地方,如今已變回一個恬靜的小村,而美斯樂那片住著孤軍後裔的土地,亦慢慢變成了一個旅遊的景點。在這裡所聽到和遇上的人和事,不是短短一篇所謂遊記能敘述得來,追隨歷史所需要花上的氣力,也暫非我這小薯力所能及,唯有謹記這一切,謹記這些都是在人生的學習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伸延閱讀︰
〈在風中哭泣的亞細亞孤兒〉

2013年8月6日

柬埔寨觀選記︰柬埔寨大選觀看我城


(原文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到柬埔寨觀選,實是意料之外,本來休學一年打算先到東南亞走走,卻誤打誤撞之下得悉柬埔寨在七月舉行大選,乘着出走之便決定要到該國,是我人生頭一回在異國觀選。

在此之前,我對柬埔寨並沒有很深刻的認識,僅聽過紅色高棉和吳哥窟這兩個性質如此相異又同生於這個國度的名字。為了這次觀選之旅不淪為走馬看花,便在出發前後惡補了很多關於柬國的歷史與時政,曾經盛極一時的吳哥王朝、法殖統治、脫殖獨立、紅色高棉那三年零八個月的殘酷統治、越南入侵後的傀儡政權、第一次舉行全國大選,如此厚重又複雜的歷史,銘刻在這片土地之上。

這次是柬埔寨的第五屆大選,從最初聯合國的主持與監察,到後來成立了國家選舉委員會,不經不覺原來已是二十年。柬埔寨首相洪森的名字並不陌生,屢遭外界批評為獨裁者,在位已接近三十年,初掌權力時是傀儡政權下的總理,在第一次選舉中落敗卻仍然能擔任為第二首相(第一首相為拉那烈王子,據前國王宣稱,兩個首相的權力是一樣的),1997 年發動政變後的第二屆選舉至今,便一直擔任首相之位,他所領導的人民黨也穩坐執政的地位。

資訊流通得知國家問題 

我沒有任何人脈於此地,卻幸運地在東南亞另一國度的朋友幫助下,認識到當地的年輕人,得以順利進行數個訪談,聽聽他們的聲音。當中竟然認識到一個家人在政府工作的年輕人,既是現在政權下的受益者,亦無阻其求變的決心。「怎麼能夠讓一個政黨及一個人當權這麼多年?而且洪森政權存在貪污腐敗,特權階級又壟斷大量財富和資源。當你從流通的資訊處得知這個國家現存的問題,你便會想去改變,想未來的社會變得更好。我數天前才和家人有場大辯論,甚至氣得我爸說不要在房子裏談政治。」

壟斷資源,倒是很容易在選舉的宣傳期觀察得出。走在大街小巷,到處充斥着人民黨的宣傳品,包括貼紙海報和banner,彷彿整個城市是都為了這個政黨而生的樣子。反觀最大反對派救國黨的宣傳品則顯得零落而簡陋。我分別到過執政黨和反對黨的集會,單是執政黨在金邊便有兩處大型的舞台,分別設置於獨立紀念碑且洪森官邸旁, 還有在皇宮後面那被稱為「Liberation Park」的地方,搭上燈光四射的舞台和著名歌星坐陣。另一邊廂,反對黨的陣地則在被稱為「自由公園∕民主廣場」的地方,簡陋的大台和台下的群眾,竟然有點熟悉的感覺,我想起香港的集會。自由公園在建成之始,曾被反對派批評這是市政府為了更容易操控示威集會而建的場地,擔心自由會受到限制。諷刺的是,自由公園卻成了反對派集會的象徵地點。一旦到過兩邊的集會,便明顯感受到那種不一樣的氣氛,在反對黨的集會,能從那些人們歡悅的臉孔和熱情窺看到一點什麼,對於改變的期待。

資源的壟斷,還涉及對媒體的操縱。幾乎所有電視台都是由人民黨所把持,在電視裏頭,你很難會看到反對派的消息,都是人民黨的宣傳。社交媒體的出現扭轉了這種資訊壟斷的局面, 由於facebook 的崛起,很多年輕一代樂於在網絡上發表政見,亦會與他人交鋒及討論。我所遇見的年輕人,都不約而同地告訴我facebook 是反對黨得以打開年輕人票源的重要工具,他們從網絡上吸收不同的信息,再作出一己判斷。聽着聽着,不免令我陷入一陣迷思,社交網絡在全球的崛起彷彿真能為年輕人打開一扇接觸社會及時事、宣泄不滿的窗戶。在香港,我們對社交媒體的運用並不陌生,然而我對着他們不敢宣之於口的是,網絡與真實社會,那個期許的落差到底會有多大?

選舉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到了大選當天,金邊市異常寧靜,很多人都從這個城市離開,回家投票。空洞洞的市面,很多店舖都關上了門,連平常熱鬧的中央市場都顯得冷清起來。朋友載着我游走於不同的票站,下午三點投票結束,我在票站裏頭看到很多觀看點票的市民,有些甚至拿起一張紙一支筆,就一同自行點起票上來。當他們聽到7 號的救國黨得票時,都會拍手歡呼。到不同的票站打聽結果,都是反對黨勝出,在金邊反對黨幾乎是「贏到開巷」,身旁的柬國朋友不住表露出他那興奮的心情,還有其他柬國人民臉上露出的歡顏和肉緊,雖然選舉不公和舞弊的爭議仍然不斷,甚至因而引起衝突,但卻看到這次選舉對他們來說,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適逢大選當天,得知香港會舉行一個守衛東北趕走貪污的遊行,關於土地的爭議,柬埔寨這邊也有。2007 年,本為公眾地方的萬谷湖被人民黨成員所持有的公司收購發展,居住在萬谷湖附近的居民被逼遷,影響大約1000 個家庭,居民多次為了土地及居住的權益示威抗議,有示威者甚至因此被關押至今,爭議在選舉之時仍未平息。雖然該國近年的經濟持續增長,但增長帶來的,是貧窮懸殊極度不均,發展項目最終的得益者明顯不會是普通人民,土地從來就不應是為了權貴資本而生的。

執筆之時,初步結果已出,國會123 個議席全由人民黨及救國黨所獲得,人民黨雖然勝出且能單獨執政,不需與反對黨籌組聯合政府,但卻是二十年來第一次失去22個議席,從90 席變成68 席,反對黨的議席卻是首次增加了差不多一倍,從29 席上升至55 席。壟斷權力幾十年的執政黨面對首次重挫,這樣的逆轉,彷彿為這個國度帶來了一個新的氣象,亦同時告訴我這個異鄉人,改變不是沒有可能的。選舉過後,柬埔寨的社會問題仍然嚴重,這是執政黨及反對黨都要正視和處理的問題。

在異國觀看選舉,使我上了寶貴的一課,從他方觀看我城,雖然充滿差異,但我們所面對的問題何其相似。祝願柬國的人的生活能夠得以改善,社會能變得更美好,從赤柬時期走過來所承受的苦難已夠多。這一課,我會銘記於心,銘記在這裏遇上過那些良善的人們,他們值得活得更好。

其他關於柬埔寨選舉的報導文章︰ 
〈從赤柬時代走來的選舉〉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7401

〈柬埔寨選舉:要穩定還是要改變?從人民黨及救國黨說起 〉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7449

〈柬埔寨選舉︰躁動求變的年輕一代 〉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7469

〈柬埔寨選舉︰暫且落定的結果,人民黨繼續執政〉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7481